江晨盯着看了两秒,冷笑了一声。
“挺能耐。”他说,“出去逛个街也能把自己撞出血。你以前抓人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娇贵?”
李岳低着头,没辩解。
他知道江晨不是在问。
江晨戴上黑色丁腈手套,拿起镊子。这次他的动作比昨晚熟练许多,先用碘伏把纱布边缘润湿,再一点点揭开,没有再让干掉的血痂被硬扯下来。即便如此,金属圆珠附近那块软肉被牵动时,李岳还是疼得浑身一紧。
“嘶……”
“忍着。”江晨头也没抬,“昨晚刚跟你说过,别让它牵拉。你今天倒好,拿胸口去接人家小孩的玩具。”
李岳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是故意的。”
“废话。”江晨把沾了血的棉球丢进垃圾桶,“你要是故意的,现在就不是换药,是我把你腿打断。”
他嘴上说得狠,手上的力道却比昨晚还轻。消毒、擦干、垫纱布、固定金属环,步骤一遍比一遍顺。最后他拆开那片白天买的医用防护贴,剪掉边角,垫在纱布外层,让外面的衣料不至于直接压到金属圆珠。
“明天在家待着。”江晨把胶布压平,冷冷道,“别训练,别洗热水澡,别去局里加班。你要是敢背着我跑出去,我就把你手机定位开二十四小时。”
李岳垂着眼,胸口疼得发烫,声音却稳得近乎温顺。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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