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一旦在床事上红了眼,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属于直男刑警的绝对压制力和蛮力,根本不是江晨这个大学生能够轻易抗衡的。
更何况,李岳现在满脑子都是想要证明什么、想要在这个男人身上刻下自己烙印的偏执。他不需要项圈了,不需要Rush了。他只需要真真切切地、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这具身体还在自己怀里。
“哈啊……主人……里面好紧……”李岳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双眼猩红地盯着江晨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全吃进去……把我全部吃进去……”
江晨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滚烫的铁柱捣碎了。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过载的酸胀感和快要把人逼疯的酥麻,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尾滑落,洇湿了发黄的枕头套。
他快要被干晕过去了。
以往在这个时候,他会用语言羞辱,会用扇耳光,或者直接下达冰冷的停止命令来强行夺回节奏。但在此刻,面对一头已经彻底杀红了眼的恶狼,那些手段显得苍白无力。
李岳那双布满红血丝的丹凤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那头在黑暗中被压抑了二十七年的野兽,正贪婪地、不知疲倦地索求着血肉的献祭。腰部的冲刺频率竟然还在不可思议地加快!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江晨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肠壁肌肉被拉扯到极限的悲鸣。
他急促地喘息着,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他必须停下这头疯狗,否则他真的会被干死在这张破床上。
突然,他的指尖,在李岳宽阔饱满的左胸上,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那是一枚两毫米粗的钛钢杠铃乳环。
它穿透了李岳左侧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周围的软肉因为前几天的穿刺、换药和反复压迫,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其脆弱的红紫色。虽然经过了上药,但依然敏感得碰一下就钻心地疼。
江晨的呼吸猛地一顿。单凤眼底那抹因为极度快感而涣散的水光,在瞬间凝聚成了一股极其锐利、残忍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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