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他迟疑着开口，“怎么感觉你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栗斯皱着眉，像是想从那张脸上找出答案，“就更欠揍了？”
陆恒又笑，这次笑得明显了些。
“我家股票你加仓了没有啊？”他说。
“加了。加了一千万”栗斯狐疑地反问，“阿姨那边有出什么新研究成果吗？”
“你猜啊。”
栗斯掐断视频，把手里的手机扔到一边，看向对面还躺在床上的章铖。
“你就不能透露一点？”他问，“非要等他自己来？”
章铖这次转过身了，“透露了多没意思。”
章铖把手背盖在脸上醒神，“好消息要等到他自己来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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