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别有深意。
林一听出来了,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去年系统内大比武,我拿过全省速写和速记双料第一。”
林一确实很惊讶,但他才不捧陆恒呢。他把那点惊讶收起来,清了清嗓子,口气平平地说:“不好意思,我刚知道。”
陆恒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
“那你夸我呀。”他倒是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主动要夸奖是一件丢人的事。
林一看了他一眼,“哦,你好厉害。”
“那是。”陆恒一点也不谦虚,坦然收下了这句夸奖。
陆恒观察了一下林一,把话说得很慢,“我刚才就是在想,那会儿你很安静,很好看,然后就有反应了。”
“其实也没有每次都做的,有时候就是抱着你单纯睡觉。”
“有一次工作材料实在写不出来,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我就抱着你写材料,就是害你落枕那次。”
“认真去想,就算是以前,也不只是好fuckable。”
“……信你搞纯情,还是不如信你是色情狂。”不过这一句里的色情狂已经多了嗔怪的口气了。
接着他们遇到了一个红绿灯。这个红绿灯有点久,倒计时显示六分钟。陆恒又凑过来了,当发现陆恒的手是去够储物箱的开关时,林一已经把花束敲在陆恒脑袋上了——花瓣都跟着颤了几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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