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可不会去理会鲍里斯的难处,胯下的抽送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幅度越来越大,频率也越来越快。
鲍里斯被禁锢在狭小的箱子里,没有半点躲藏闪避的空间,只能结结实实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偶尔小口地喘息一下,让自己不至于被憋死,呼气时都带着承受不住的颤抖哭腔。
这样的表现,让沃尔夫越发兴奋起来,几乎从抽插变成了打桩,在有一次用力地插入时,终于让前方的龟头彻底撞开了直肠尽头的转弯,开发出了更多的空间,让后面剩下的小半截鸡巴也能顺利干进鲍里斯的屁眼。
大腿频繁碰撞着鲍里斯结实的屁股,发出快速响亮的啪啪声,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也在抽插中直接拍在了经过扁平道具挤压束缚之后鼓胀突出的卵蛋。
经历了药物注射和挤压束缚后饱满又脆弱的卵蛋一瞬间承受了从未有过的压力,表皮甚至爆出了一点点浅淡的血丝,然而在药物对痛觉感知的强力压制之下,能够被大脑领会到的只剩下的极度的刺激,与刺激所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样的冲击让鲍里斯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气终于突破了呼吸道和口腔的阻隔,化作一声嘶喊冲了出来。鲍里斯的卵蛋和鸡巴同时颤抖跳动着,马眼里甚至涌出了少量夹杂着很浅淡的白色物质的液体,第三次到达了高潮。
但是因为一直被限制射精,所以达到的只能是以前听说过、却从未体验过的干高潮,药物刺激配合空射的感觉,让他完全没有不应期,只能一面承受着爆炸一样的快感,一边无法再忍耐身体堆积的空虚和不满足。
“求……求你,让……让我……射……啊!——”
鲍里斯的脑子已经彻底失去了清醒和理智,似乎所有脑浆都成了不断冒着泡泡,马上就要煮开沸腾的粥,完全失去了逻辑思考的能力,只想着获得更多的、更直接更强烈的快感,然后痛快地射精。
沃尔夫透过箱子顶端的单向玻璃,将鲍里斯的状态看得清清楚楚,对于这样的结果也非常满意。
既然到了这一步,在鲍里斯已经基本失去了理智的情况下,这个拘束身体的箱子,其实也不会再起到太大的作用了,于是沃尔夫一边继续不紧不慢地肏弄着鲍里斯的屁眼,享受着残留的甘油混杂着少量肠液共同制造的湿软的环境,一边抬手拆开了木箱的挡板,让鲍里斯直接躺在了高低适中的结实台面上,承受自己下一轮的爆奸。同时调整身边最靠近的几个摄像机的角度,拍摄下更加清晰的画面。
“啊啊!——啊……好……深啊……”
鲍里斯被大鸡巴奸得一边浪叫,一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木箱虽然没有专门做过密封,但是空气的流通性还是不能和室内相提并论的,从昏迷时算起,鲍里斯已经被关在木箱里面几个小时,足以让木箱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上一两个摄氏度。闷热的狭小空间和捆绑的别扭姿势,都进一步加剧了鲍里斯的窒息感,此刻终于脱离了那种困境,一时间只觉得就连呼吸都是一种享受,都能带来舒爽的快感。
沃尔夫看着鲍里斯不停地扭动着腰身和屁股,饱满的胸肌不断向上挺动,同时双手握紧成拳不停挣扎,哪怕捆扎带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肉里也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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