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发大胆,从捏她的虎口到包住她整只手掌,手心分泌的稀薄汗Ye使之平添一GU狎怩的风情,他手指上的茧子试探般磨蹭着她的指缝,几番想要扣住她的五指。
应姮我的手不敢用力,脸撇向一边企图避开他虎视眈眈的目光,就在她倍感不适绞尽脑汁思索该找个什么借口从他手里逃开时,李昱衡却蓦地收回了手。
残留的T温还缠绕在她指尖,他的耳廓也一片红软,而他那副故作镇定自若的疏离模样如此割裂,仿佛方才亵玩她手指的李昱衡是被夺舍了一般。
“是我逾矩了。”
应姮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李昱衡却不再解释了,仿佛刚才那几个字不是对应姮我说的,而是对他自己说的,妄图从难以自拔的情迷里脱身,从对她无法遏制的流连里自察。
“……你去取安神香吧。”
话音里明晃晃的低沉,摇摇yu坠的,让他成为那还未燃起的安神香柱头上即将坠进香炉里的半寸香灰。
他萎靡得太突然了,反倒让应姮我不知所措。
难道是发现她同李毓贞的J情了吗?觉得她是Hui乱的nV人吗?觉得她不再是他记忆里那个稚nEnG天真烂漫的小青梅了吗?
她咬着下唇,抿出一层潋滟的水光。
“蟾儿做错了什么惹昱衡哥哥恼了吗?”
话音被她捏得又娇又软,她思忖着,既然李毓贞吃这套,那对李昱衡而言未必不会奏效……
“哥哥怎么可能会恼蟾儿呢?!”
李昱衡听见这话急匆匆站起身,双手抓住应姮我的手臂,将身子弯得极低,仰起头看向应姮我低垂的脸,仔细检查她眼角有没有要流泪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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