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知远是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中醒来的。
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熟悉的天花板,浅金sE的纱帘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橘子香水的味道,甜得发腻。
后脑勺像是被人用大bAng敲过一样,太yAnx突突直跳。
他下意识想抬手r0u太yAnx,却发现右手腕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
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他猛地转头,看到一条拇指粗的锁链扣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锁在床柱上。
他试了一下链子,说短不短,可以让他起身去房里的卫生间,但绝对走不出房间。
???
他这是被囚禁了?
而且还是囚禁在自己的房间里?
“醒了?”
柔软的nV声从屋外传来。
循声望去,夏言穿着他的衬衣逆着光走了进来,朝yAn透过布料把姣好的身材g勒出来,还间接地在她身上镀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衬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nV孩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N。
与以往日常的装扮不同,今天她的长发散着,稚nEnG的小脸有些发红,一双大眼睛Sh漉漉的,嘴唇微肿泛着润泽的光亮,看起来像个天真又妩媚的魅魔。
可随着记忆的逐步回笼,康知远只觉得自己的血Ye在结冰。
“夏言。”他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疯了么?”
十岁的少nV歪头笑了,走到床边坐下,步履有些虚浮,牛N的N味混着她身上的橘子香飘了过来。她伸手想碰他的脸,被他偏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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