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的肩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先前为了方便谢蘅替他换药,他在春庭的侧间暂住了半个月。如今伤口结痂,连大夫都说不必再时时看顾,他却丝毫没有搬回外院的意思,反而趁谢蘅出门时,让人把自己的衣物和书箱一并送了进来。
温意想了想,敲下新的一段。
谢蘅回到房间时,裴照正在懂她的衣柜。
原本放置自己衣服的地方,如今多了几件男子的衣袍,颜sE大多深沉,夹在她素sE的衣裙里,显得有些不论不类。
谢蘅站在门边:“谁准你搬进来的?”
裴照闻声回头,手里还拿着一条革带:“大夫。”
“哪位大夫还管病人住在何处?”
“周大夫。”裴照神sE从容,“他说我的肩伤尚未痊愈,不宜来回走动。”
“你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腿。”
裴照安静了一会儿,低头把革带放好:“肩膀今日有些疼。”
谢蘅看向他已经活动自如的右手,明知道这句话里没有几分可信,却还是没有叫人将那些东西搬出去。
人也留了下来。
此后几日,谢蘅晨起时,桌上的冷茶会被换成温水;她在窗边看账册看得晚了,裴照便把灯往她那边移;夜里偶尔落雨,她不必再自己起身关窗,只需翻个身,身旁的人便会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