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门把上的手停顿,迟疑。
记忆里NN去世前,紧握着她的手不放,冰凉和此刻一样,浑浊枯萎的眼珠看着她,说,小知,去了别人家里要听话、要懂事、要做个好孩子。
明明她做到了。
可还是什么都没得到。
好孩子、乖孩子、听话、懂事全是为了驯化而存在的。
她拒绝。
“就是不喜欢。”
nV孩赌气般说完这么一句就出去,把门关得磅响,段钰濡收回视线,遗憾盯住碎光晃荡的水面。
仅剩一只手做事确实困难,好在开始前洗过澡,简单冲洗换好全新的家居服出去,床头灯仍亮着。床上隆着一团被子山包,听到动静挣扎蠕动起来,下一瞬短毛从中炸开,詹知乱蓬蓬看过来,瞪他。
段钰濡迟缓想起,门锁上了,她没出得去。
“我要回去睡觉。”
“就在这儿睡。”
男人趿着拖鞋踱到床边儿坐下,捏了捏她缩在被子里的脸,“和我一起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