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佑赭依旧虔诚地唱着赞美诗。
晨光落在他俊丽JiNg致的脸上，竟然会映照出一种非人的失真感。
圣洁得不像话，也荒谬得不像话。
如果这样做样子也能被上帝原谅的话，那撒旦只要忏悔了，是不是也能上天堂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合唱声落下，祷告环节开始，众人纷纷闭目垂首。修允也闭上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交握在一起，越握越紧。
拜托了，虽然我做了很多浑事，但李佑赭这样的烂人都能成为祢的信徒，也麻烦让我也上天堂吧，阿门！
这次的祷告她格外认真，眉头都皱起来了。
结束后，人们在长椅间缓缓散开，李佑赭侧过身，看着她：“修允今天的祷告很认真呢。”
“有吗。”
他们往并排往教堂门口走去，李佑赭点点头：“以前都是低着头发呆，这次是在向上帝许愿吗？”
她点点头，轻唔一声。
“许了什么？”
“希望全天下的贱人都去Si。”她微笑着回答他，“也祝你早点下地狱，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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