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内的温度有点低,被炙热的异物烫得一抖,瞬间收紧。晏云下一言不发,掰开她的双膝,狠狠挺腰,她已经来不及再求饶。
攻城略地般的侵占,每一次进犯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道。骨头在撞击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响,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她感到痛楚蛮横地凿开自己,取代了所有知觉。
昏沉中,只听见他的低喘,混杂着自己无法抑制的SHeNY1N。汗水、凌乱的发丝粘腻在皮肤上,分不清是谁的。床褥被扯得一团糟,随着暴烈的节奏,发出持续不断的摩擦声。
时间过的好慢,她数不清自己去了几次,在力竭中睡去。
强迫后的昏睡无疑并不安稳,没一会儿她就在下T轻微的钝痛中醒来。
窗外天又黑了。
背后是晏云下滚烫的x膛,手臂沉甸甸地圈住她的腰腹。暗淡的月光g勒出他的轮廓,眉宇间的戾气淡了,长睫垂落,竟有些无害的错觉。散开的里衣下,x膛JiNg悍,线条分明,随呼x1缓缓起伏。
林谢晚在他怀中僵如寒玉,每一处与他相贴的肌肤都在灼痛叫嚣。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坐了起来。
晏云下雕塑一样静静躺着。她却敏感地感觉到他也醒了,只是没有睁眼。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他脸上扫了圈,沉默须臾,她道:“你打算今晚睡在我这儿了?”
晏云下反问:“整个圣g0ng上下有哪里是我待不得的?”
“……”她今天太累了,没力气和他斗嘴,小声说,“我只是觉得这张床不是很大,既然你乐意,那随便吧。”
说来好笑,她以前在临水阁的时候,曾误以为晏云下是个好拿捏的,只因她随便说几句漂亮话就能讨得晏云下青眼,轻轻松松就能引人上钩。而今却正好相反,她只要开口,三句里至少有一句能惹他不快,话不投机半句多。
床单上有一摊地方颜sEb别处深,是JiA0g0u时流下的TYe,应该是她的,也可能混杂着他的。她忽然觉得有些恶心,屈腿小心地避开了那处。
忽然,晏云下起身,展开被子将ch11u0的林谢晚整个人裹了进去。
“你g什么?”她吃了一惊,话音未落,就被抄起双膝——晏云下竟把被裹成蚕宝宝的她直接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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