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拒绝,却见远处秦海燕等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心头一横,接过他递来的弓。马蹄轻扬,她屏息瞄准,这一次却b预想中稳。箭矢离弦,正中一头正要逃窜的野兔,兔子应声倒地。
四周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叹。
沉朝yAn眉眼微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S得好。b从前有准头了。”
她微微一愣,耳根悄悄热了热,却只冷哼一声,把弓还给他:“也不看看本公主是谁。”
他接过弓,低声笑着又补了一句:“不愧是公主殿下。”
她没再接话,只把脸转向一边,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点。
猎阵继续推进。
远处忽然有人高喊:“鹿!三头!”
沉朝yAn眼神微凝,控缰加速。她下意识跟了上去。骏马在秋草间驰骋,风灌进衣襟。他忽然伸手,将她的缰绳一并揽过,让两匹马并得极近。
“跟紧朕。”他只丢下这一句。
马速渐快。
猎队的呼喊与旗帜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草原在眼前铺展得越来越空旷,只余风声与马蹄。他并没有往主猎方向去,而是略微偏转马头,朝着一处被低缓土坡遮挡的浅谷驰去。那里视线被挡住,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轻易跟来。
“沉朝yAn!你要带我去哪儿?”她终于察觉不对,声音提高了几分,“前面明明不是主围的方向。”
“换个地方。”他答得简洁,手臂却已经从她腰间穿过,将她整个人往自己马上带。
她惊呼一声,被他稳稳圈在身前。两匹马几乎并肩,他单手控着两缰,另一只手已不老实地探入她骑装的侧开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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