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的重响打断了他的话。
是沉朝yAn的拳头砸在御案上。
他抬眼,声音冷得像冰:“外祖近日怕是太过劳累,睡眠不佳,竟在朝堂之上说此等胡话。罢了。朕准你告假,回府歇几日。这几日,都不必上朝了。”
秦海燕脸sE铁青,拂袖怒道:“哼!孺子不可教也!”
说完便大步离去。
沉朝yAn又将目光落在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司天监身上。
“至于你……”他微微一顿,语气平静得可怕。
“朕还得想想,该如何惩罚你才合适。”
——
白日里政务繁杂,直至夜深,他才回到养心殿。
沉霜蔷正坐在软榻上,听完他转述朝上之事,瞬间瞪大眼睛,咬着下唇,怒意升腾。
“什么?”
“好啊,好啊!真是些不要脸的贱人!竟敢在背后这般编排本公主,真是不要命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惩戒之意:“不准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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