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青媚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却已经盛满了一种近乎自我病态高潮般的满足与幸福感。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错位。
明明跪着的是她。
被俯视的是她。
被厌恶、被压制、被神威牢牢碾在尘埃里的,也还是她。
可偏偏——
她越卑微。
他越暴怒。
她越臣服。
他拳头握得越紧。
见战神没有回应。
她竟自己小心翼翼地抬起娇躯。
她没有用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轻纱。
而是极其虔诚、极其卑微地,将自己那一头乌黑油亮、柔顺如瀑的长发缓缓拢至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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