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很喜欢摸我的脸。
他的行为很奇怪，但没有做什么更过分的事，也不是不能忍。我没有告诉燕寻，虽然大多数时间我们俩形影不离，但燕寻应该天天开心，我的烦恼应该由我自己解决。
直到一节体育课上。
我不喜欢打篮球，但我喜欢帮燕寻捡球。那一次球滚远了，我一路追到了教学楼前，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郁瑾。
历史老师站在他对面。
我知道郁瑾很美丽，像洋娃娃，像花朵。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开败的铃兰花。
我想保护郁瑾，于是我把手里的篮球砸在了那个人的头上。
后面的事真的有点记不清了，大概这段记忆或多或少有让我感觉到痛苦吧。
总之那天燕寻见我跑远，追了上来。他看到我砸人，什么都没问，上去补了几拳。
揍老师肯定要被请家长，不知道燕寻和郁瑾怎么对的口供，我被从这件事里摘了出去。从始至终没有人找过我。监控也没有拍到是谁丢出了篮球。
54
燕寻和郁瑾的父母来学校的那天，我跑到校长办公室门外偷听。郁瑾一直在哭，他一定是吓坏了，才把眼泪都吞进了肚子里，直到那一天才有勇气释放。
人渣被学校开除了。
郁瑾跟我说谢谢的时候，我看着他像是沾染了露水的脸，忍不住抱了抱他，告诉他以后我还保护他。
我还能想起那天郁瑾红红的眼睛，粉粉的鼻尖。虽然后来他也总哭，我说了嘛，郁瑾超娇气的。但那次最像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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