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阮羽如何在那浑身发颤到只能发出微弱的求饶声,那些人还是将这东西操到了最深处,抵在宫口上,用这根额外粗的假阳具将三人的精液堵在阮羽的子宫里面。
其中一个人突然开门,阮羽顿时紧张起来,也不敢再发出声音。
就见那个人探头看了看,回头过来说:“没问题了,午休没人。”
然后这几个人居然强行抱起阮羽,将他以这样淫乱下流的模样带出休息室,阮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挣扎反抗都忘了,浑身僵硬的被他们带去办公区域,塞进角落的一个用来放清扫杂物的储物柜内。
这里已经被清空,不知道是他们什么时候做的,储物柜高度适中,深度也算可以,现在放阮羽倒是挺刚好。
他们先是将一根更长一些的弹力绳穿过储物柜顶部的横杆,一头连接在项圈后面,另一头连在肛钩上。
这样一来弹力绳的长度又不太够用了,加上他们将另一根独立的横杆固定在阮羽的膝窝,强迫他打开膝盖站立,阮羽就不得不尽可能地踮起脚尖,才能勉强保证自己的屁股和脖子不要受到太大的压力。
“呜……呜……”
在这个工作区域阮羽根本不敢发出声音,小声的呜咽求饶自然也被无视掉了。
他们给阮羽换上扩口器,又在储物柜门的背面用吸盘固定了假阳具,高度正好对准阮羽的口穴,当柜门关闭,毫无抵抗的口穴就会被这根假阳具操满。
最后,一个狗盘子放在阮羽的双腿中间。
“等我们开门的时候,这个盘子里最好不要有太多淫水和精液,不然你就要再吃点苦头了。”
其中一个人笑着告诉阮羽这次的游戏规则,并为阮羽戴上绝对遮光的眼罩。
他们关上门,让粗大的硅胶假阳具填满阮羽的口穴,几乎操到食道里面。
不知道是谁还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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