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众扒裤子就已经足够张东羞耻,还要含着两个嗡嗡震动的跳蛋站上三十分钟。
上百道目光投过来,或戏谑轻视或贪婪淫荡,狱警强调了几次安静,但仍不能阻止某些人窃窃私语。
“就是他勾引乔?”
“就是他”
“呸!贱货!”
“长得就一副骚样,听说在禁闭室也不安分,趴墙上晃屁股勾搭乔。”
“你的消息落后了,这骚猪不仅勾搭乔,还勾搭范,今天罚这骚猪就是他下贱的猪屄引得乔与范反目成仇。”
“猪屄啥样?”
“粉的吧。”
“骚的,我老远闻见他身上的骚味儿。”
五分钟过去,张东面红耳赤,羞有,怒有,他恨不能锤爆那些乱嚼舌根的脑袋。
本就羞愤,跳蛋带来的生理反应迫使胯间的性器抬头,辱骂的言论更多了。
张东度秒如年,他羞耻得闭上双目,可那些人的声音反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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