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水给你喝。”张东说,他再一次趁机提出回去,“回去有水喝。”
“你有啊,宝贝。”乔低头拨弄竖起在黑草丛小巧的粉肉棒,“在你的宝贝里面,我要喝,我要畅饮!”说到后面,乔提高音量。
有人不打球了,要了酒靠在台球桌交谈,时不时地瞥乔这边一眼。
这个无赖。张东刚退去燥热的脸庞顷刻又滚烫,“说了没有水!”他一咬牙说,“你再吃它,信不信尿你嘴里。”
吃得津津有味的乔唔了声,张东气急败坏,是他逼他的。
他酝酿尿意,问对方走不走,对方抱着他的腰摇头。
张东挺胯强行尿了半天,也没尿出来,一旁的狄锋道,“男人在勃起后是无法小便的,这一点你也不知道?”
张东愣愣的,“是吗?”
又有一个人走过来,是范,范对台球不感兴趣,大家打的时候他在沙发上睡了一觉,他庆幸自己睡的是前半段。
范坐在张东的右手边,一左一右,两尊大神,张东羞窘不已,他小声地、一再地求跪在地上的漂亮男人。
却是乔刺啦刺啦撕他的裤子,他的两腿很快光溜溜,就剩脚上的布鞋在,乔分开他的两腿亲他的屁股,手指蘸蘸自己的口水抠进去搅弄。
乔挺入进去,抱起另一条腿,两条腿搭在他的臂弯,性器浅浅抽动。
“即使你以后会有十个、二十个男人,但是宝贝你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我教会你用屁股享受幸福。”
还是在一群长官前被肏了,张东脖颈的红久久无法消褪,他抱着身上的男人低眉垂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