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使看着再心软好说话,绿珠也不敢这样可怜他。
他知绿珠是好意,却依然扭曲起来,地不住地联想。
任由他打,任由他骂。
周楚柔声道,“绿珠你又无罪,何必如此。”他再如何没有尊严,也不会找一个柔弱的女子发怒,绿珠本就无辜,他怎么也不会打骂她。
有些男子不介意雌伏,譬如周楚。
但若是碰上些变态下作的手段,寻死腻活虽不至于,却也愤懑憋屈。
周启近来所做之事,在风月之地中,也是有些过分的。
有些过分也是往轻了说。
明明是十分过分。
也不知今日怎么了,桃枝、绿珠一个个的,不知所云。叽叽喳喳,欲言又止,搅得他脑海一片混沌,“本王累了。”
逐客令一下,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绿珠退出门外,对着门外的周启摇了摇头。
“你以前不是趾高气扬吗?怎么现在像一只鹌鹑一样畏缩在此处?”
是谁扰人清梦?午间小憩一刻都不得安宁?
看清来人,原本只是不耐烦的周楚顿时拉下一张臭脸,怎么是这个惹人嫌的白眼狼,一见面还劈头盖脸一顿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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