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滋滋……”
大腿根部被沉重的裙摆完全遮掩,但阮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九曲回廊】正在疯狂地蠕动。
玉势表面那些凸起的繁复金纹,在物理摩擦下,简直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暖流源源不断地烘烤着xr0U,花壶深处的ysHUi越积越多,几乎要把她的下腹撑得鼓胀起来。可是因为【锁春势】的阻断,她根本无法ga0cHa0,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快感不断叠加、堆积、发酵的极致煎熬。
“太后娘娘。”
户部尚书跪在下方,手捧奏折,高声禀报,“江南水患,灾民流离失所,臣请太后下旨开仓放粮!”
“哀……哀家……”阮棠红唇微启,可刚吐出两个字,一GU骇人的酸麻感突然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
她的小腹猛地一cH0U,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偏偏把那枚粗壮的玉势夹得更深,b口那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媚r0USiSi咬着血玉的根部,酸胀得快要疯了。
“太后娘娘初次听政,悲天悯人,想到江南灾民,竟是心痛得说不出话了。”
萧绝那低沉清冷的嗓音适时响起,替她解了围。
他微微侧过身,面向龙椅,用那双幽深如狼的眼睛SiSi锁住阮棠隐藏在十二旒珠后的泛红水眸,语气里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恶劣与威胁:
“娘娘,江南水灾十万火急,您可千万要端坐好了,仔细听着,切莫失仪啊。”
阮棠在心里绝望地呜咽。
这整整三个时辰!
从清晨到日中。百官们为了各种政务吵得不可开交,而阮棠则在龙椅上被快感凌迟了一遍又一遍。
玉势的暖流已经把她的花壶烫得像一口沸腾的春水锅。堆积如海的快感被强行锁在T内,她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理智被烧得一丝不剩,全凭着最后一丝羞耻感在SiSi支撑着没有在文武百官面前软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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