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走到她面前,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将她完全笼罩。他居高临下地垂眸,视线落在她身上那套洗得泛白、廉价单薄的特招生百褶裙上。
下一秒,男人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阮棠脆弱纤细的脖颈!
“唔!”阮棠痛哼出声。
傅司珩的大手冰冷如铁,指腹按压在她颈侧疯狂跳动的动脉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喉管捏碎。他微微俯身,薄唇贴着她发颤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滚烫却透着刻骨的恨意:
“不辞而别,假死脱身……阮棠,你当我是什么?通关就扔的垃圾,还是供你玩弄的道具?”
“我……我没有……”阮棠被掐得眼角泛红,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
傅司珩发出一声极低极冷的哂笑。他松开她的脖子,却在阮棠刚要喘息的瞬间,长臂一伸,像拎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猫一样,单手掐住她的腰肢,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在了那张宽大冰凉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
“啊!”
后背撞在坚硬的桌面上,阮棠痛得倒抽冷气。还没等她挣扎,傅司珩已经扯下了自己颈间那条深蓝色的丝质领带。
“唰——”
丝滑的领带如毒蛇般缠绕上她的手腕,几下利落的缠绕打结,将阮棠纤细的双手死死反绑在办公桌中央那台沉重的黄铜台灯柱上!
“傅司珩!你放开我!这里是学校——”阮棠慌乱地蹬着双腿。
“学校?”
傅司珩扯了扯衬衫领口,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被他粗暴地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精雕细琢般的锁骨与紧绷的颈部线条。
“在办公室不能出声,因为有怪物;在学校不能出声,因为门外随时会有巡查的纪律委员。阮棠,你好像永远都在逼我,用最安静的方式操烂你。”
话音未落,傅司珩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探入了她单薄的百褶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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