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记得你们是我的哥哥，大哥喜欢带我去捉海星，三哥会给我做虾笼玩，还有......”
“这些没什么好说的。”老五打断掰着手指头回忆童年的塞壬：“或许你的确是我们的兄弟，不过，你的记忆有些偏差。”
“什么？”塞壬疑惑。
“大哥最喜欢做的事是拉着你去浅海滩交配，二哥喜欢肏你的嘴巴，至于三哥，他确实是送过你虾笼，不过是在你答应帮他口交之后。”
老五笑眯眯的拍着塞壬的肩膀，“你记错了。”
塞壬惊恐地看着他们，“不......不是这样的，你们说错了，我们是兄弟，我不是你们的......”
他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诡异的身份。
人鱼王子们兴奋的看着他，他们被塞壬欺负的太久了，而现在，塞壬似乎失去了强大的能力以及那副桀骜不驯的臭脾气，变成了一个只会嘤嘤哭闹的小可怜。
他们这些年受的气，总要发出去吧。
人鱼之间没有什么伦常之说，看上了谁就直接拽着尾巴拖进珊瑚丛交配，何况塞壬血统高贵，又是双性之身，他生下的小人鱼一定会非常强大，带领未来的人鱼族扩展领土。
诚如老五所说，不管他是谁，现在以及以后，他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他们兄弟的禁脔。
塞壬不知道为什么死亡之后会变成这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
他慌乱地想往珊瑚从外逃，却被一直沉默寡言的四哥抓着漂亮的鱼尾拽了回来。
“哈，别看老四不说话，倒是咱们兄弟间出手最快的。”二哥笑眯眯地拍拍四哥的肩膀，他游到塞壬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狭长的眸子中满满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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