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睛有些发热：“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早就准备好了！”苏衡的语气中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即对着苏衡一顿道谢。
可对方说，咱们道侣之间不说这些！
可等她把整本《凝脉诀》仔细看完后，那点感动里忽然多了一丝细微的违和。
这本功法只有修炼法门，可从头到尾，没有任何配套的攻伐术法、御器手段，甚至连最基础的防御诀都没有。
像是…只教她怎么变强，却不教她怎么保护自己。
把这个发现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用了两天的时间熟悉功法，系统的反馈也变成了【炼气期进度+0.01】。
这让沈栖很是无语，突破之前她就感觉到，在到了炼气期后，修为进度的增加会b较缓慢，改修《凝脉诀》没想到会这么慢，不过b最开始修炼基础功法，进度一点不加还是有所改善的。
自从那天苏衡牵着她去外门登记，项圈和铁链的画面就在外门里传开了。
最初只是三三两两的弟子在苏衡院子门口停留，假装路过，实则想亲眼看看那位被锁着项圈的道侣，苏衡还能用冷脸把人赶走。
可到了后来，开始有人正式上门拜访，有人借口送外门任务简报，有人说有要事请教，还有人直接递上名帖，写着“久仰苏执事道侣，特来拜访”。
出于面子和外门执事的身份，苏衡没法每次都拒之门外，第一次让沈栖见客的时候，她正被绑着修炼，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大腿被绳子SiSi并拢固定，只留下小腿还能勉强挪动。
苏衡给她披上一件宽大的毯子，只露出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骨以上的部分，然后把铁链的一端牵在手里，带着她一点点挪到会客的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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