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银环的触感,眼神红得吓人,没有再上前一步,也没敢说话。
大长老已经沉声下令:“把人带走。即刻。”
被三长老用一件g净的外袍裹住,意识已经模糊到只剩下疼痛和浓重的疲惫,在被带离院子的最后一刻,她模糊地看见苏衡站在原地,SiSi盯着她的方向,嘴唇动了动。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处玄清宗后山的一处院落。
房间不大,但极为g净,四面墙壁都嵌着淡金sE的禁制纹路。
床铺柔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疗伤丹药味。
要是没有四肢上的镣铐,那这里绝对是一处绝佳的疗伤圣地,一双手腕上分别扣着两只厚重的JiNg铁手铐,铐身内壁打磨得光滑,依旧冰冷刺骨,宽度足以覆盖大半截腕骨,边缘刻着细密的禁制符文。
两铐之间连着一段约莫半尺长的JiNg铁短链,长度刚好让她双手无法完全分开,也难以做出大幅度的动作。
脚踝上的脚镣更为沉重,同样是JiNg铁打造,铐环b手铐更宽更厚,内侧还衬了一层防止磨破皮肤的软垫,可遮不住那份实质的坠感。
两只脚镣之间的链子更长一些,约有一尺半,足够她在床边勉强挪步,却绝对跨不开大步,更别提奔跑或快速移动。
链子中央还吊着一个小小的禁制锁扣,隐隐闪着金光。
四肢被这样锁住后,她连翻身都变得费力,想撑起身子,手铐的短链会先一步限制手臂的展开;想把腿收回来,脚镣的重量和链子又会拖住动作。
醒来没过多久,大长老推门走了进来,目光在她腕上和踝上的JiNg铁镣铐上短暂停留,声音简洁带着一丝讨好:“身T检查已经做完。”
“经脉有损伤,皮r0U伤也不轻。”
“伤势稳定后再做安排。”
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手铐的短链立刻发出轻响,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半靠在床头,低声应道:“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