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枯枝被剪断,掉落在泥土里。A直起身,r0u了r0u有些发酸的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拿起旁边的小喷壶,准备给花浇水。
就在她转身取水的瞬间,她的动作顿住了。
不远处那棵老樟树下,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依旧是那身一尘不染的白sE连衣裙,依旧是那头如墨的及腰长发。数実就那么安静地站在树荫里,仿佛已经站了很久。她没有看A,而是微微仰着头,似乎在出神地望着樟树浓密的枝叶。
A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来了。
A握着喷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立刻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还是应该像一个合格的信徒那样,走上前去恭敬地行礼。
还没等她做出决定,树下的nV孩已经缓缓地转过头,目光JiNg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双紫sE的眼瞳依旧平静无波,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A感觉自己的呼x1都变得有些困难。她强迫自己低下头,避开那道让她无所遁形的视线,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花圃上。她拧开喷壶的盖子,开始给那些蔷薇浇水。水珠顺着花瓣滚落,在yAn光下折S出细碎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没有离开。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有一点像发呆。A却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任何伪装和掩饰都显得那么多余和可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A机械地重复着浇水的动作,直到喷壶里的水见了底。她不得不停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了。
她深x1了一口气,将喷壶放在地上,然后站起身,朝着樟树的方向,深深地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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