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被咬得发疼,却没有丝毫反抗。她只是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手指轻柔地插进他的发间,抚摸着。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小泽……妈妈没有奶水了……”
佛泽却像没有听到一般,不厌其烦地吮吸着。他换到另一边,舌尖舔弄、牙齿轻啮,直到两粒乳头都像熟透的红果一样微微肿起,泛着淫靡的水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许久,佛泽才松开口。酒气浸润的双眼泛着猩红,他迷离地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吻粗暴而疯狂。佛泽的膝盖抵在她腿间,苏晚被迫敞开着,旗袍下摆堆叠在腰际,雪白的腿在月光下微微打颤。他的唇还贴着她的,舌尖缠着她的舌,吮吸、搅动、掠夺,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小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苏晚的身体绷紧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更用力地顶开。
佛泽松开了她的唇。
他撑起上身,低头看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打在她身上——旗袍大敞,里衣被推到锁骨上方,双乳裸露着,乳尖红肿挺立,泛着湿润的水光;腰肢纤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腿被迫分开着,旗袍下摆遮不住私密之处,月白色的底裤早已被他的膝盖蹭得歪斜,勒进腿根的软肉里。
佛泽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从泛红的眼角到微肿的嘴唇,从颤动的乳尖到敞开的大腿内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他伸手,勾住她底裤的边缘,往下扯。
苏晚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小泽……别……”
佛泽没有停。他单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攥在一起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将那条碍事的布料彻底褪下,顺着她的小腿滑落,掉在床沿。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里。稀疏的毛发被水光濡湿,紧合的花瓣微微翕动着,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佛泽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呼吸陡然又重了几分。
他俯下身,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抵了上去。
龟头触碰到她穴口的一瞬间,苏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背,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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