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流着泪闭上眼，乖顺地包容着他，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林叶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的体温和细弱的呼吸，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第二天。
林叶从床上醒来，看到怀里还在熟睡的女孩，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她就那样蜷在他臂弯里，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均匀轻浅，像只受伤后终于放弃逃跑的小动物。
他就这样一直抱着她，没有起身，直到她慢慢醒过来。
女孩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红肿得厉害，里面满是泪水，小脸惨白，浑身瘫软无力，满脸都是绝望。
林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比之前轻了些。
"小奶牛。"
女孩哽咽着，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唔……"
林叶见状，难得体贴地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女孩想要伸手去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杯被递到自己嘴边。
林叶把杯沿凑到她唇边，小心地喂她喝下去。女孩乖乖地喝着水，但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被子上。
林叶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中升起一丝陌生的怜惜。
女孩绝望地抽泣着，声音嘶哑破碎："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叶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好，只要你听话。"
女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接着说道："乖乖做我的小奶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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