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空旷的顶层套房里,没有开大灯。
深灰色的厚重窗帘将整个城市的夜景隔绝在外,室内只亮着几盏昏黄的落地射灯。盈盈的手腕被两条柔软的真丝带松松束在床头两侧,身上的真丝睡裙凌乱地堆叠在腰间。
四道挺拔的身影立在床尾,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当年被她嫌弃“穷困潦倒、看不到未来”的前男友们,如今每一个都在各自的行业里呼风唤雨。
站在正中间的顾沉,黑西装一丝不苟,眉宇间沉稳冷冽,如今是掌控半个城市资本命脉的顾氏掌权人。
左侧的严执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白衬衫挽到手肘,指节修长白皙。他是享誉业界的顶尖神经外科专家兼生物医药新贵,眼神平静得像手术刀,却泛着幽冷的暗芒。
右侧的陆枭身材最为健硕,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紧绷的肌肉和手臂上交错的青筋,带着地下格斗与车队幕后老板特有的野性与凶悍。
最年轻的江遇靠在门边,卷发垂在额前,看似像个无害的小少爷,如今却是风头无两的当红顶流与娱乐帝国继承人,一双桃花眼紧紧锁在她身上,隐隐泛红。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陆枭先开了口,嗓音沙哑,带着烟草味。他大步走到床边,单膝压上床垫,伸手掐住了盈盈精巧的下巴。
“陆枭……你们想干什么……”盈盈声音发颤,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雪白的软肉在凌乱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想干什么?”顾沉走上前,解开了西装扣子,随手将外套扔在地上。他俯下身,修长冰凉的手指抚过她颤抖的锁骨,“盈盈,当年你说我除了工作一无所有,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现在我把整个顾氏搬到你面前,你还想逃到哪去?”
江遇快步走过来,直接跪坐在床尾,抓住她光裸细瘦的脚踝,把脸贴在她微凉的脚背上,低声喃喃:“姐姐,当年你收了钱就把我拉黑,说嫌我太黏人、像个没断奶的小孩。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严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今天叫你来,不是听你道歉的。欠我们的,一件一件,用身体还清。”
严执拉开了床头的抽屉。
他拿出一支透明的凝胶,挤在自己修长的右手上,掌心相搓,发出黏腻轻微的声响。
“你……严执,别碰那里……”盈盈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陆枭和江遇一人按住一只膝盖,强行向两侧大咧咧地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