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看着镜中自己迷乱堕落的表情,羞耻感化作了更浓稠的欲望。她主动收缩着内壁,一层层细密的肉芽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慢一点……子爵大人……太深了……”露露喘息着求饶,但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亨利被那绞紧的软肉刺激得眼眶发红,他不再克制,单手按住露露的后颈,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震得叮当作响。
在数次重重的碾压顶弄后,露露的双腿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小腹炸开,穴肉疯狂收缩,将亨利的性器死死咬住。亨利低吼一声,重重向前一顶,将浓稠的精水全数灌入了她痉挛的花径深处。
事后,亨利将一袋沉甸甸的金路易随手扔在大理石台面上,整理好衣衫便离去了。
露露坐在冰冷的台面上,没有立刻穿衣服。她伸手拿过那个钱袋,解开绳扣,看着里面黄澄澄的金币,眼神逐渐从刚才的情欲中抽离,变得像深潭一样平静。
在众多流连于她裙摆下的男人中,年轻的骑兵上尉克里斯蒂安是个异类。
他没有公爵的权势,也没有子爵的油滑,只有一副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结实躯体,以及一双像狼一样充满野性与侵略性的灰眼睛。
那是一个暴风雨交加的深秋午后。克里斯蒂安包下了一辆封闭式的重型黑篷马车,载着露露穿过泥泞的林间小道。雨水如注,砸在车顶上发出沉闷的轰鸣,车厢随着坑洼的路面剧烈摇晃。
车厢内部狭窄而昏暗,充斥着湿透的羊毛斗篷、皮革与浓烈烟草的味道。
克里斯蒂安脱掉满是泥浆的长靴,将露露一把拉进怀里。他甚至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繁琐的丝带,直接用随身佩戴的短刀挑断了露露衬裙的系绳,粗暴地将那些蕾丝与薄纱撕扯开来。
“你疯了,克里斯蒂安,这件裙子值二十个金币。”露露低呼,但眼神里没有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被挑起的挑衅。
“我会赔给你,用我所有的军饷。”克里斯蒂安低头,粗鲁地吻上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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