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桌子上多了几张照片,全部都是他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全裸的。
男人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他。
纪忱宁气的双手颤抖,狠狠地将照片撕碎丢进垃圾桶,他趴在桌子上啜泣,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倒霉。
一阵铃声忽然从身旁响起,是他给周沂白设置的特殊来电提示。
纪忱宁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周沂白极有耐心,一遍接着一遍,非要等纪忱宁接通不可。
纪忱宁想起他昨天还和周沂白约定了一起喂猫,他擦干眼泪,深呼吸调整情绪接通。
“喂。”
“学长今天什么时候有空?”
周沂白的声音经过电流的处理显得有些低沉,纪忱宁恍惚了下,他吸吸鼻子道歉:“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
“学长怎么了,声音闷闷地,是哭了吗?”
周沂白担心地追问:“是有人欺负学长?”
纪忱宁一直忍着的委屈被他一问,像是忽然找到了宣泄口,他看着左侧胸口被人强行挂上去的乳钉只觉得万分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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