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烛边备了盒脂膏,越榷挖了一大块融在粉嫩逼口,“殿下的雌穴好小。”
有越榷怒张狰狞的阳具对比,小逼的确是青涩而娇嫩,含一根手指都困难的程度,怎么吃得下腕粗的男根。
骨节粗大的手指探进搅弄,林景霜只觉得酸胀,不敢去想要是真的插进来他得多疼。
越榷的耐心不过半柱香,他挺腰拿性器去蹭软软的阴唇,龟头时不时顶开逼口,“殿下乖,可能有点疼,忍一忍。”
嘴上的温柔只能听听,林景霜的腰身被他双手死死钳制着,粗大性器强行插入紧致的嫩屄,撑开耻骨。
“呜呜……”他实在无法接纳凶器般的阳具,啜泣起来。
“才进了个头,哭什么。”越榷好笑地吻他的眼睛,自己青筋暴凸的茎身都还露在外面,要不是担心他受伤早全根没入了。
嫣红的穴口被撑得发白,他把身下被褥抓得发皱,“……太粗了呜……”
“殿下上面的小嘴能吃得了,这儿肯定可以。”越榷凑过去叼他的舌尖,吸得啧啧作响。
火热的肉棒不再等待,一寸寸捅开湿软的逼肉,一直顶到难以继续,连雪白小腹都看得出半个龟头的痕迹,仿佛要将他顶穿。
柱身上那颗会动的珠子把雌穴塞得酸痛,小逼只是含着就酥麻到全身。
这个过程漫长到林景霜崩溃大哭,他腿根也在痉挛,“呜出去些啊……清之……出去呜呜……”
越榷的手掌贴上他被性器顶起的腹部,温热皮肉哆嗦,逼穴更是一阵阵抽搐绞紧自己的男根。
“殿下听话,一会儿就舒服了。”他揽着林景霜的腰抱起,让人骑在自己胯间,这个姿势性器肏得又深两寸。
“好深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