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给我口?”越榷挑挑眉,端坐在榻上望着他两口恍若糜烂果子的穴,“来,我瞧瞧殿下口侍的功夫可有长进。”
林景霜转过身低头去舔他的阳具,那截落了梅红的脖颈伸着,越榷的手指搭在上面,摸向喉结,“至少含到这儿,不然,臣来伺候殿下。”
说是伺候,受伤的只有林景霜。他心里恼着,面上乖巧地用舌尖钻弄粗大肉棒的铃口,唾液将它湿得滴水。
男根特有的腥气算不上难闻,铃口涌出的黏液被小舌卷走吞吃入腹,越榷催促着他,林景霜金枝玉叶的嘴艰难地含进龟头,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上下的嘴都娇气得很,又不要晨训。”越榷手中捻着他的发丝,“什么奉献不见,又要皇位。”
“殿下当真好手段。”
林景霜委屈地呜咽,暗骂越榷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手握重兵嫁了东宫,权力富贵应有尽有,自己都献身于他,非要求自己一片真心,求不到就要生气。
腮帮子被肉棒撑得发酸,他柔软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浅浅地含着小半根,脑袋起伏着吞吐。
他为避免压到肚子,下身撅起,白花花的臀肉在视野里颤动,越榷拿过一旁的鞭子抽了过去,腰窝都显出道红痕。
“呜啊!”
腰臀皮肉被鞭打的脆响格外明亮,不同于鞭雌穴的黏腻,林景霜险些咬到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后仰头望着越榷,唇瓣泛着水光,意味显着,“今日就到这?”
“之后都听你的晨训。”他真是违背内心想法,心痛地说出来这话,“夫主……”
越榷放下细细的马鞭,亲昵地抱他坐在自己怀里,目光落到他鼓起的腹部,“不想排尿了吗?”
尿意汹涌地裹挟着下体,林景霜难耐地低吟,小珠子滑溜溜的,稍一不注意就会滑出几颗,他怕玉珠掉出来会被越榷惩罚,手指探到阴阜想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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