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张合着咬着一点龟头,越榷被吸得食髓知味,躁动着想顶胯插进去,林景霜按着他的胸膛,一脸清傲地道:“不许插进来。”
越榷听了他的话更为急躁,他这儿没有轻拢慢捻抹复挑的乐趣,只想大开大合地快活上一晚。
“没规矩爱发情的疯狗。”他皱着眉往下沉腰,仅仅吃到龟头就抬腰吐出,故作冷淡的脸上是抹不掉的欲色。
“嗯……汪。”
被他骑在身下的人不要脸地应了声,掐着他的腰不耐地上顶追寻湿热的极乐之地,“狗鸡巴要操殿下的雌穴。”
林景霜刻意骂他,越榷回之面红耳赤地求欢。
“迟早剁了你的东西……”他扬起脖子和越榷平视,不愿听这人没脸没皮的话,把着肉棒顶了进去,穴肉应激地缠上柱身。
“殿下好紧。”越榷耐不住性子,嫌他太慢,挺腰撞了撞,蛮横地捅到深处,“这样才舒服,殿下坐重些。”
紊乱的喘息未定,林景霜双手掐上他的脖子,眼尾还挂着泪珠,“越清之,你再乱动,我就掐死你。”
那被撑得一抽一抽的逼穴好生可怜。越榷收敛了要发作的脾气,笑嘻嘻哄道:“我不动,景霜,求你快点给个爽快。”
反正成亲半年有余,越榷想要的都做了,把人惹恼了还要追在后面热脸贴冷屁股,何必呢。
阴道不长,男根轻松插到了宫口,林景霜想让嵌在里面的它出去费了一番力气,倒把自己弄得抽噎着潮喷,小逼流着黏糊的汁水。
“呜嗯……”
他腰陷了下来,青丝滑落肩头,发尾搔着越榷的腹部,意乱情迷的样子,被捉着大腿用腿心的小嫩逼吃回粗壮肉茎,发出无以压抑的哭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