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笔杆在雪白上留下殷红的印子,林景霜仰起脖颈哭哼,后穴绞紧了三支毛笔,越榷抬手去抽笔,湿润的软毛根根扎着紧致的小口,被缓缓拔出把敏感的穴肉磨得猛烈张合。
“呜!好痒啊啊……”那笔尖用了兔毛,柔韧地摩擦穴道,他的手在案桌乱抓,好似一个肉体笔筒,被迫吞吐毛笔。
越榷握着新抽出的毛笔,慢条斯理地往他臀尖来回抽打了十几次,力道用得不小,肥肿的屁股涂了脂膏般,上面遍布红痕,流水的小逼也被撑得发白。
他张着唇口水都咽不下去,声音发颤,“夫主……不要了呜呜……”
“景霜愈发娇气了。”越榷指骨蹭了蹭他的眼角,见他眼泪源源不断地掉,揶揄道:“不过含了几根毛笔,嫩屄都好好的,娇气成这样,莫不是有了?”
那只雪臀停止了颤栗,林景霜眉头一拧,带着哭腔地道:“我不会有孩子。”
双性有子宫却无生育的可能。越榷捏着他雌穴里的毛笔,小小地抽插,笔尖长毛搔着宫颈口,逼出一阵破碎的呻吟,“哦,景霜的子宫有何生不了,我看看。”
林景霜想说你知道不能生,后穴的两根毛笔被拔去,濡湿的穴肉被翻出一点,如同盛开的芍药,又哆嗦得缩回。
难以抑制的瘙痒在浑身骨头散开,他失神地潮喷,脑子只想着要什么东西插进来止痒,腿根抖得站不住,被站起的越榷捞着腰身,躺到了书案上。
“殿下听话,把子宫张开。”
越榷语气像在哄他,将毛笔强硬地按在宫口打转,吸饱了水的兔毛柔软地剐蹭嫩肉,子宫还没被插入就痉挛吐水,痒得林景霜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挠一挠。
“呜呜好痒拿……呜拿出去啊啊……求你嗯呜……”他未曾想过,平日书写用的物件会肏得他急促求饶,甚至从越榷手底爬走。
毛笔被水滑的雌穴吐出大半,案桌很宽长,越榷看着他爬,在他下去前圈着脚腕拉了回来,这回连哄都不哄了,眸色发冷,掰着他的腿赏了阴蒂一巴掌。
“啊啊啊!疼呜呜别打……错了啊啊……我错了呜啊……”
去了环的阴蒂没有消肿多少,因着晨训少不了的,又被方才一下扇得近乎陷进肉里,勃发着抽搐,红得糜烂。
越榷指腹揉着他的阴蒂,颇有耐心地问道:“殿下,是要屄被抽肿,还是乖乖敞着子宫让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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