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屁股还没坐热,奕七拿着信进来,“殿下,主子来信。”
越榷前日出发到关东剿匪,原是轮不到他堂堂大将军去,但朝廷没人乐意吃力不讨好,他本着待在宫里没事干,边疆皇帝也不让去,便麻溜地接了圣旨。
“青山,念信。”
邵祥鹿拆开一念,发现不是越榷写的,“闵清雨?这人是骂皇帝的那个?”
想来闵清雨写给越榷的信被寄了回来,林景霜平静地抿了口茶,“往下念。”
通篇读完,无非感谢越榷带兵剿匪,以及自己即将入京升官,未了巧妙地提了句对当朝太子的看法,打哑谜那般,难怪越榷派人速速递了来。
“这字里行间谦逊不显轻贱,最后这是有意投奔殿下?”邵祥鹿将信纸塞他手上,又摇头道:“非也,非也,他意思要投于将军麾下啊。”
林景霜颔首,他原为闵清雨安排了言官当当,倒不埋没他的好文采,还能给皇帝添堵。
信中大把笔墨都在夸越榷少年将军,剩下则隐晦地表达他的真正目的,自己虽在朝中有了名气,愈加向往戎马一生为朝廷开疆扩土。
“想来越榷的位子要有人接替了。”
“……殿下,闵清雨的心性领兵打仗怕是不如那个道士。”邵祥鹿严肃地分析,一口气讲了半个时辰,嗓子都干了才停下反问林景霜,“殿下以为呢?”
林景霜将茶杯推到他面前,认同他的顾虑,表示自己随口开玩笑,越榷的位子已有人选了。
“殿下心水哪位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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