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碗被端到榻边,林景云出门拿了手炉上榻,语气像是怕惊扰了他,“杨郁,那也得把湿发熏干。”
熏完发,杨郁嫌屋里热,又将人赶下去开窗,自己解开了单薄的中衣,露出大片胸膛,乳尖若隐若现,勾得林景云呼吸一滞。
“莫要着凉了。”林景云掩去眸中的欲求不满,端碗给他喂汤,“卿卿,喝点。”
杨郁被他的称呼叫得耳尖发烫,抿了口汤,“不知羞耻。”
他看着杨郁喝药膳,并不在乎地笑道:“这不是为了哄你好好补身子,卿卿不爱惜自己,平添我的忧虑。”
杨郁心想他愈发不要脸了。汤喝了小半碗,他递给林景云,后者满意地放回桌上,跟狗皮膏药似地贴过来,环着他的腰身,手指摸着绸布下的皮肉。
“杨郁……”他唤着杨郁的名亲了上去,褪掉俩人的衣裳,炽热的躯体纠缠,“搂着我,杨郁。”
“我要在上面。”杨郁被他亲得气息不稳,翻身压着林景云,拿过榻内的一盒脂膏,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男子有力的腰腹。
林景云只能顺着他,目光跟着杨郁纤细的手指,白嫩的指腹挖了块脂膏,熟稔地涂进臀缝,遇热融化的脂膏有缕桂花气,把股沟湿得滴水。
那比他的手小上些的手握住青筋暴起的肉茎,直直抵到了穴口,杨郁腰身下陷,将粗长的阳具吞入了后穴。
他一手撑在林景云的腹肌上,白花花的臀肉夹着根狰狞难看的肉棒,唇齿时不时泄出呻吟,却是小心翼翼地吞吐着,恐怕插进的长度都不到舒服的点。
“杨郁你坐深些。”林景云被他磨得狗似地喘,只求能全根没入温热的穴道。
也是觉得还不够快活,杨郁主动张着穴往深处含,粗骇的肉棍碾平褶皱,龟头后一指宽的地方入了颗珠子,正挤压着穴肉。
不知顶到了哪儿,他抖得厉害,太监腿心残缺不堪的尿眼渗出水,湿得下身黏糊,林景云上手抹了把水,惹得杨郁瞪他,下面流的水也变多了。
“卿卿又尿了。”
内侍男根若去得早,刀口微微下陷,虽无法出精了,一动情便遏制不住地出水,要是手指再摸一摸,就跟失禁没区别。
林景云扶着他的腰,指腹上面的茧子粗砺得慌,用力揉着那处,杨郁受不住刺激,后穴紧紧绞着肉茎,睫毛颤抖着要落下泪来,“别……别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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