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榷在他身边的土地中瞧见一株荨麻草,登时恶趣味地笑出声,揪了片叶子扎了下林景霜的手背。
他眼眸清明了一瞬,很快涣散,眼底蓄着泪珠,“疼。”
被轻扎的地方并未泛红抑或发肿,越榷这便放心地拿着荨麻草去蹭滑溜溜的阴蒂,夹住了鼓鼓的敏感肉蒂。
叶片的汁液会弥漫整个阴蒂,烫到般让接触的皮肉刺痛发痒。
“呃啊啊!什么呜啊,好疼呜呜……不要呜夫主不要罚阴蒂……疼呜……”阴蒂像被蚂蚁不断啃咬,痛痒难耐,林景霜哭着伸手去捂,痒得人控制不住地去挠。
指缝渗出黏液,连淫水都捂不住地流。
“景霜别碰。”越榷拉起他的手,痴迷地盯了会他难受得夹腿地样子,将他抱起快步朝沐浴房去,“你挠只会红肿瘙痒,一会莫怪我没告诉你。”
他满脑子都是痒疼交加,在越榷怀里不老实地用手探进私处,然而阴蒂已然充血肿起,粗暴地摸揉甚而掐刮使小果子的皮近乎破掉,红得像被吸咬了半个时辰。
“殿下不忍着,阴蒂就要受苦了。”越榷嘴上敷衍劝着,手上没有拦他的意思,仿佛喜闻乐见。
到泉池的路其实很短,越榷迫不及待地扔开俩人的衣袍,林景霜出了汗本该清醒得多,身体只记得被刺到的阴蒂传达出的欲望,指尖捏着一团软烂的红肉,“痒呜呜呜……越榷啊啊……”
越榷哄着他松手,有法子让他不难受,办法是换自己的手上去,狠狠掐了两下肿了一倍的肉蒂,“殿下还痒吗?”
尖锐的疼痛让他全身发抖,淫液汹涌地喷出,他哭叫着想合腿赶走恶意掐弄的手,反被拧住缩不回去的阴蒂,拽到了越榷身下,“不要呜夫主……松手啊啊……”
“殿下答我,骚阴蒂痒不痒了?”阴蒂比以往都要圆润饱满,薄薄一层包皮肿得半透光,红嫩得想咬一口尝尝。
“不痒了嗯呜……”林景霜怕他还要掐,啜泣着抓着他的小臂,“呜呜……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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