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哥哥身体上传来的反应,克利须那不再执着于叫他醒来。
她发现,装睡的哥哥任由她摆弄的时候更好玩。
小小的手指在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上轻轻拨弄,指腹沿着青筋的走向慢慢滑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握住整根,上下缓缓套弄。
粉白色的龟头在她掌心一下下跳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把她的指缝弄得黏腻发亮。
堪布的理智几乎要裂开。
他其实早在她第一次轻哼出声的时候就醒了。指腹沿着青筋滑动、指甲刮过冠状沟、掌心包裹着整根上下套弄……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得可怕。
顶端不断渗出的清液被她抹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想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按进怀里狠狠贯穿,却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把呼吸放得又慢又长。
她像只慵懒的小猫,慢慢往下挪了挪身子,低头含住他一边的乳尖。
小小的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肉粒,舌尖绕着它打转,再用力吮吸,像是真的希望能从里面喝到温热的奶水。
吮吸的声音细微而黏腻,混着她偶尔溢出的鼻音,在清晨安静的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胸口被她小小的牙齿咬住,那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湿热的吮吸,像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一路窜到小腹。
堪布几乎要低喘出声,胸肌在她唇下不受控制地轻轻起伏,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肋骨,他却只能继续装睡,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深处。
可肉棒比乳尖先流出了更多水液。
穴里那根玉阳具还死死抵着宫颈口,随着她微微扭动的腰肢一下下顶磨,酸胀与痒意交织着往上爬。
水液不停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把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亮,黏糊糊的触感让她不舒服地轻轻扭动起来。
她终于受不了了。
一只手继续握着哥哥的肉棒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却探向自己腿心,握住玉阳具部那枚花瓣形状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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