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随之剧烈收缩,把粗热的肉棒绞得更紧,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刹帝利一边发了狠地肏干,一边低声开口,语气恭敬,说的内容却下流:
“这是他打的吗?这么喜欢被打屁股?”
手掌又是一记重扇,臀肉剧烈抖动。
“只是一夜就将您的穴肉肏开了?我不是您第一位亲传弟子吗?您一夜都等不了吗?”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没入,龟头几乎要挤进宫口最深处。
“想要什么我都会给您。”
嘴里说着尊敬的话,手却不停地扇在通红的臀肉上,打出一波波晃动的臀浪。
奇异的快感从被反复贯穿的穴肉中爬满全身。
克利须那理解不了自己身体对这种快感的反应。
明明臀瓣火辣辣地疼,明明穴肉被撑到极限,带着被强行凿开的酸胀,可那股细密而强烈的电流却不断从交合处窜上脊背,让她脚趾都蜷紧。
她只一味地扭动着腰肢躲闪,想要将自己从那根肉刃中爬出来。
她双手撑着蒲团,膝盖一点点向前挪。
湿滑的穴口慢慢后退,试图把那根粗热的硬物一点点吐出去。
软腻肥嫩的肉穴被撑得发亮,边缘微微外翻,每一次移动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刹帝利却没有阻止。
他只是捏住她湿滑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任由她从自己胯下慢慢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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