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向她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几名穿深sE雨衣的壮汉将洛拉和玛格诺莉娅压到了林瑜面前,并当着她的面,对她们注S了安定剂。
玛格诺莉娅被其中一个人抱着往门口走,消失在雨夜中。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海因茨时,男人残酷地掰开了她的腿,不顾她尚在例假,与她发生了关系。
淋漓的鲜血沿床单蜿蜒流下,林瑜表情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失去了发声的机会,凶猛的顶撞致使子g0ng传来痉挛级的绞痛,就像流产,或是第一次与他JiAoHe时那样的疼痛。
那一天下雨了吗?林瑜不记得了,即使她向来过目不忘。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身处温暖柔软的床铺,身上换了g净的睡裙。但坐起来时,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林瑜失去了一切威胁海因茨的筹码,除却自己的生命,但显然海因茨不会让她Si,毁容后,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对于海因茨来说,她已经不配被当rEn对待。他将她带回了柏林,这座城市如今被美、苏、英、法四国分区占领,讽刺的是,即使柏林曾饱受战火,建筑基本被夷为废墟,但那栋施瓦茨家族的旧宅,仍然完好无损。
战时的投机,让海因茨摇身一变成为美国陆军部的军事顾问温斯顿先生,他花了一笔大价钱,买下了这栋被征用的宅邸。
因此,没让林瑜滚去地下室,已经是他最后的慈悲了。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嫁给克拉l斯,本身就是一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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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柏林始终暗沉,远处传来施工的声音,人们正在修复这座城市。
海因茨用铁链将林瑜拴在床上,距离只够她去卧室里的卫生间。日子变得重复,他回来时,她便敞开腿容纳他的进入,她不再跟他讲任何话,除非他拿nV儿的生命威胁她讲话。
他走后,她便数天花板上的裂缝、窗外飞过的鸟以及脚踝被铁链磨出的红痕。
有时海因茨会抱着玛格诺莉娅进来,让她看一眼nV儿,那是她为数不多愿意开口讲话的时候。
大多数时间里,林瑜都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彻底沦为了一个承载男人yUwaNg的容器。
不再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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