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槐缓慢又不容置喙地拿开林宴下意识护住PGU的手,轻声问道,“还能坚持下去吗?”
林宴现在无福消受徐元槐的温柔,她把头蒙在枕头里破罐子破摔,“剩下的你直接一次X打完吧,不用停下了。”
“好的。”
几巴掌结束后,徐元槐拿起桌上的水喝着,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有的爽快。看着维持原姿势不变的林宴,有点遗憾看不到藏在衣服下的PGU现在什么样,应该熟透了吧,红肿地像是一碰就要破了。
林宴还是一动不动的,要不是上下起伏的呼x1徐元槐真怕林宴出什么事了。
算了,还是安抚一下吧。徐元槐m0m0林宴的后脑勺,“怎么不起身?很难受吗。”
林宴使劲摇头想躲开徐元槐抚m0的手。
真生气了啊,他都收着力度打了,还有这么痛吗?徐元槐突然有点期待林宴看到蒙在枕头的脸,哭了吗?这么娇气,应该哭了吧。
徐元槐没有理会林宴的抗拒,托起她的身T整个抱起来放在腿上,没想到林宴还是用枕头捂住脸不肯放下。
“乖,别把自己闷坏了。”徐元槐从来没哄过人,努力组织语言也就吐出个乖,还把自己给说脸红了。
林宴听到徐元槐这话,捂住枕头的力度减弱了不少。徐元槐轻轻一提便让枕头离开林宴的脸。
这回徐元槐相信nV人真是水做的了,枕头的上半部分是眼泪、下半部分浸着口水,枕头离开林宴的脸时嘴角还拉出细细的丝。
徐元槐这才想起来刚才林宴一声都没有叫出来,应该是一直咬着枕头。
这个想法一出,徐元槐又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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