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现让林宴很安心,她就说朋友里面正常人肯定是更多的。
林宴当天心情很好,徐子苓应该是被他家老爷子关禁闭了,有她哥推波助澜,没有个几天徐子苓估计是回不了学校。
活该!
林宴觉得她昨天在徐子苓那的屈辱都尽数奉还回去了,她心情大好,哼着歌来到和徐元槐约好的教室。
刚进门,就听见徐元槐问,“怎么这么开心?”
林宴下意识的回答了,“因为徐子苓要遭殃了呀。”,并且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抱着徐元槐准备索吻。
吻刚送到嘴边,便听见徐元槐清冷的声音,“徐子苓遭殃你开心什么?”
林宴身T一僵
——完了,她说错话了。
这个吻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她要怎么解释好朋友挨罚她会开心这件事?
林宴绞尽脑汁想出一个一听就漏洞百出的回答,“我在替你高兴啊…你不是不喜欢徐子苓吗?”
她睁大双眼望着徐元槐,想T现出她的真诚,和徐元槐对视上后,林宴马上就察觉到了徐元槐的不对劲,他眼下乌青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颓然。
“这样啊…”徐元槐应该是相信了林宴的话,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主动凑上前亲吻林文。
一吻完毕后,林宴还是觉得今天的徐元槐有点心不在焉的。
“怎么了?昨天没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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