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境界压人,赢了也不光彩。罢了。”上官越站起身来,行至门口,“我先去孟大师那处,他那里有些妖植作乱的新消息。”
离虚神情严肃起来:“此次作乱的妖植,恐怕不简单,到时候我们一同去查探。”
“阿虚,你不和大师兄一起吗?”玉殊俯在离虚耳边轻声道,“如此不务正业,似乎不妥?”
“无碍。”离虚答。
上官越离去后,离虚带着他前往坊市,准备好好游玩一番。
一路上,向来在骄傲张扬无所顾忌的离虚,竟然在他面前支支吾吾起来,东一句西一句,不知所云。
玉殊听完大致明白了意思。离家先祖乃是上古火凤,只是年岁久远,家中子弟血脉愈发稀薄,与其他修者无异。唯有离虚不同,出生时是一只小凤,只不过长大后始终是人形。家中长辈翻阅古籍,发现觉醒血脉需要一些外物刺激,多为在战斗中觉醒。离虚想着同辈之中,唯有玄逍宗的上官越锋芒最盛,便拜入了玄逍宗,想要与上官越一较高下。
“那张绘制着小剑的符箓是?”玉殊问道。
离虚答道:“是怕我太过兴奋,失了理智,会吓到你。你若是觉得害怕,只要捏碎那枚符箓,小剑便会攻击我,我便会放开你。没想到……”
没想到离虚最喜捆绑,导致他根本没机会捏碎符箓。
离虚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将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浑然不觉任何不妥。
玉殊脚下一沉,霎时觉得有些走不动道:“阿虚,你别压着我。”
“在床上我也这样压着你,怎么现在开始嫌弃了。”也不知离虚是不是故意的,贴在他耳边低语,还带了一丝委屈。
热气喷洒在敏感耳际,腿不仅沉,又带了些软。幸好此处并无行人,玉殊索性驻足不走,任由离虚耷拉在他身上。
当时他是不挣扎,一是因为房事之中,肉体交缠本就常事,二是离虚总喜欢绑着他,想挣扎也挣扎不了,三是离虚实力比他高出许多,他远离一些便会被拖回身下,实在由不得他做主。也不知道离虚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什么现在情况不同,怎可相提并论?离虚还恶人先委屈,该委屈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玉殊话至嘴边,又咽了下去,离虚正得寸进尺,含着他耳垂在牙间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