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闻菱歌。”
守门弟子接过半块黑石看了看,又还给她。
“稍等。”
人一走,夏至便悄悄换了只脚站。
……还是疼。
她背过身,从药囊最底下m0出最后小半包止痛散。
今天已经第三次了。再这么吃,同样的分量很快就压不住疼了。
夏至还是仰头咽了,以后再说。
药粉又g又苦。等脚底那阵钻心的疼稍稍钝了些,她才重新站好。
一路上,闻菱歌说过的话,她已经翻来覆去背熟了。
祖父,父母,越州旧居……实在答不上来,就说年幼,灾年太乱,记不得。
若这样还被拆穿——
夏至往山下看了一眼。白石长阶没入云海……从这里摔下去,不会像上次悬崖那么侥幸活着了。
“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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