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少年的脸一瞬间,他因为出乎意料的湿感怔忪了一下。
带有温度……是眼泪。
有栖夏尝试伪装了一下声线。这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发小幼时难以开口说话,他曾陪那家伙练习,因此学会了伪音。
他用了只属于有栖夏而非志田纮的语气。
“抱歉,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看你坐在井边实在是太危险就擅自冲了上来,摔疼你了吗?”
有栖夏尝试扶起水守琉生。
水守琉生顺从地坐起,双手撑着地,头偏向陌生人声音传来的方向。
扶在背脊上的手用了很轻的力道,像在小心翼翼地触碰一个易碎品。
“……没有,谢谢。”
怯懦的、忧郁的声音,如同受惊却没有勇气挥翅逃离的鸟儿。
遮住眼睛是下意识的动作,有栖夏仍感到一阵无法遏制的后怕与心悸。
就在刚刚,一个活生生的人差点在他眼前死去。
如果他选择了另一条路,如果他走得再慢一点……有栖夏想象一下都几乎喘不上气。
“荒废的井边布满了青苔,特别是下过雨后,请不要轻易靠近它,更不要坐在井边,这是非常令人担心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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