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无路可走。
他惨淡地笑了笑,“病治好了,你就回来了吗。”
我强忍想抱住他给他抹眼泪的冲动,深深看着他,“嗯。”
谢让尘,“好,我让你走。”
“但走之前,我先给你脚踝上个药,都肿了,很疼吧。”他道。
“你怎么……”
“你手机被我监听着。”
“……行,我到时候换个手机。”
我没辙了,也要被他弄没脾气了。
坐在沙发上,他拿来了药膏,我伸手要接,“我自己来。”
“让我帮你吧。”他半跪在我面前,还Sh着一双眼,低哑又带着祈求的意味,“就这一次。”
明明以前也是这样的。
我不知是在心里叹的第多少口气了,不再管他。
他知道我默认了。
谢让尘跪在地上脱下我的高跟鞋,灼热的手掌捧起我的脚底,像对待nV王的仆从,尊敬得不敢逾矩分毫。手指挖了一指药膏,往我脚踝上涂,一圈一圈细致入微地把药膏抹开。
他始终垂着睫羽,我以为这是一种顺从的信号,代表了悔过,却没料到他是在静静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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