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是什么鬼话?
我一GU火,怒不可遏,“你说什么?!”
他呼x1急促,从脸到脖子都泛起红。
伸出手指颤抖着来揪我,他带着明显哽咽,“……姐,可我好难受。”
我一愣,脾气就跟扎破的皮球,漏得无影无踪。
“你和他在一起了,就不会再要我了是吗?”
“这是我想不要你就能不要的吗?”
“不管我跟谁在一起你都是我弟,有血缘关系的。我换多少个男朋友你不还是我弟?只要你是我弟我就不可能真不管你……”
他忽然低低地笑起来,瘦削的肩膀一cH0U一cH0U的。
我从头凉到脚。
“可我真的生病了,姐姐。”
我不懂他话里含义,只对上那双通红得厉害的眼睛,脊背发凉。
怨恨?悲恸?都不见的,那是一种很深又很痛苦的感觉,挣扎又滚烫得吓人,叫人只是看一眼就觉得格外惊悚。
谢让尘咬下校服袖子,缓缓往下拉,阖着睫毛,露出手腕那块皮肤。
交错狰狞的伤疤印烙在那段苍白皮肤上。新旧交叠,凝固的血痂似乎仍散发着铁锈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