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媚眼如丝,含笑伸手直接摸向皇帝下身:“陛下想瞧,那臣便做给陛下看。”
"罢了。"皇帝突然伸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行为,反而微微闭上眼眸,“朕乏了,你下去罢。”
祁衡愕然,内心竟是生出一丝恐惧来。他抬头,却是对上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眸,仿佛方才的试探不过都是错觉。
他如履薄冰似的过了几日,外头那使臣自然是不敢去见的了。可怪就怪在这几日仍是风平浪静,祁衡本就是个疑心重的,越发寝食难安起来。
这日还未至子时,他心不在焉地看着书,迷迷糊糊中倦意涌来,竟是靠着椅背沉沉睡去。
祁衡是被身下异常的响动惊醒的,入眼是帐中合欢花模样的织锦,桌上红烛摇曳,隐约能辨认是在自己宫室内。
虽不知雌穴内被塞了什么物什,但一想到这是皇帝的惩罚,祁衡却有总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正想着,体内那东西竟是自行动作起来,将他吓得不轻。
湿透的亵裤紧紧包裹着吐着清液的阴茎,甚至打湿了一小片被褥。
更为可怕的是,祁衡明白过来皇帝可能在他的下身塞入了某种活物。
意识到这一点,他心中翻涌过一阵羞耻,却带来了更隐秘的快感,后穴又吐出了一股情动的液体。
怀着对未知的恐惧,却因此产生不断累积的快感。周围安静得很,想是叶沉早已让宫人退下。祁衡轻轻褪去亵裤,将手伸向下方。
此时他才发现,这衣裳并非他的寝衣,而是上朝时那件内衫。
这件内衫是叶沉赏的,他便日日穿在身上,自然晓得其中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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