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经历太不可思议,赞青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了。青年被环抱在男人怀里躺在床上,柔软,温暖。
赞青从来没有过和赫凉州同床共枕的时候,回想一下以前,都只是短暂被同意在床沿边上坐着,十一二岁之后他也很少来赫凉州房间了。赞青抬起沉重的眼皮,脑子里两种思想一直在争吵,一个说要继续逃,一个说就先讨好男人这样过下去。
好麻烦。
活下去是一件很麻烦的事,特别是这个时代。赞青以前害怕成年,因为他是专门被挑选出来养给赫凉州吃的cake。但如果没有被挑选,一个边缘区的cake怎么死的或许都不知道。
现在,等待赞青的可能是赫凉州的折磨死,赫凉州是个神经病,他才不相信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一想到昨天自己跟个蠢货一样叫男人那种称呼赞青就感到羞耻,身体蜷起来浑身烫得不行,不过,目前除了顺从男人好像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赞青……早上好……啊——”身后男人刚睡醒声音黏腻地叫着他的名字,打完哈欠胳膊将青年圈得更紧。
空气里飘着几丝淡淡的幽香,赞青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觉得眼皮愈发沉重……他闭上了双眼,精神陷入了沉睡。
意识朦胧间,赞青好像感觉到了下体有些冰凉,原本凉飕飕的后面又变成了温暖……可又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滑了出去,整个身体都变得酸软无力起来,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滑……好暖和...赞青啊……赞青……”男人痴迷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好想睁开眼去看看究竟是什么。
“什么……东西?”赞青努力地想要睁开眼,身体关节处异样地酸涩,想要起身又似乎是用力过猛了关节处传来咔嚓一声。
接着青年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了身后的男人正手上拿着一团圆形的红肉把玩……而自己的肠道里正传来一阵空虚疼痛,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肠肉被拖出来了,至于是因为前两天的事自己脱落还是赫凉州主动拽出来便不知道了。
“哎呀,小赞青醒了,怎么?太害怕了,连老公都不叫了?”赫凉州笑着无所谓说着,手上捏了下红肉,走到人面前把手塞进了中间模仿性交一样抽插。
赞青听到男人这么不要脸的话再看到对方手上的肉时又害怕又无语,身体又虚得要命,在他还没有想好说什么的时候赫凉州不知道给他喂了个什么东西,还没思考就意识昏沉了过去。
“不用担心,醒来之后会恢复原状的……”
——
似乎真的如那个声音所说的,赞青清醒后感觉下体重新恢复了正常,没有撕裂,没有脱垂……
周围的环境疑似是手术室,其实看着也不太像,存在于他意识里的手术室已经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了,现在技术发达有钱已经不需要那些过时的东西了。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贴近,还没看到人就先听到了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