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不要了...求……求你了主人!啊!”在对下一次即将到来疼痛的恐惧下赞青颤抖着声音开口再次抱以幻想的祈求,在说出那个令他羞耻的称呼的时候没再犹豫,内心深处即使再羞耻也无法比得上即将到来的疼痛。
“哦?现在舍得叫了?”赫凄邹略微有些惊奇赞青居然这么快就舍得用这个称呼求饶了,在他预想的计划里还没有这么快,不过他也确实没有继续挥鞭了,靠在墙边问起。
“对……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威胁主人……呜...我以后会……乖乖听话...不要……不要打我了好不好……”赞青见男人真的没有打他了赶忙一股脑的把话说完,只是不知怎的感觉下体越来越空了。
青年表现出来的顺从很大程度上取悦了男人,从他身上迸发出来的倪香也愈发浓烈,尽管现在赫凄邹很想直接在他身上咬上一口,可心里对那样野兽一样的行为的厌恶还是让他恢复了理智。
“可是现在主人还没说结束了,对吗?”男人说出来的话又把赞青一切的求饶又都打了回去,他不需要讲道理。
“呜……汪汪……呜……”赞青没有话可以说了,甚至有了一种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情绪,这个神经病听从也不是反抗也不是怎么着怎么不行。
虽然赞青确实犯了规矩,但也适应了那个称呼,赫凄邹并不打算多给惩罚,对于听话的笨狗也需要一些适当的鼓励。
“不过,鉴于蠢狗听话叫了主人的份上,我并不会多惩罚你。但这并不代表结束了。”男人的机械声放软了一些,没再像刚刚那样严肃。
赞青听完之后只能老实松开手将性器露出来,赶紧打完结束吧,大不了再熬两周等赫凄邹来接他……只要熬到那个时候。
“真乖。”听起来只是一句普通的夸奖,赞青听到的时候却愣了一瞬间,紧接着而来的就是下体的疼痛,连续着抽打声音刺进耳朵里面好像上面的所有神经都断掉了逐渐变得麻木只剩下了一片辣。
“啊啊!唔……呃啊!”过分的刺痛到了后面都变得微不足道了,比疼痛更逼疯赞青的是他竟然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羞耻,卑贱,这样肮脏的反应都是来自他还未见过那变态仅仅是单纯的抽打所引起的。
在数不清多少鞭之后,男人停手了,没有说话似乎是离开了,留下赞青一个人在地板上。打湿的眼罩黏在脸上并不舒服,之前被踢过的地方还泛着痛,赞青躺在地上空虚感愈发强烈。
为了缓解,赞青只好用手给自己撸起性器,刚被抽完似乎破皮出血的感受有些火辣,马眼上流出来的腺液又继续加深着。越撸越痛,也越来越瘙痒……
赫凄邹回来看到的就是青年一个人躺在地上撸着被自己抽肿的性器,嘴里还在发出欲求不满的喘息声一副欠操的骚狗样。
“这么快就想要了?爬过来。”男人靠在门口旁边的架子柜旁有些兴致地说。
赞青还在高潮的临界点里迷离,在听到令他有些恐惧的指令时下意识服从双腿趴在地上向声音的方向爬过去,膝盖磨在光滑的地板上面分不清方向,只能靠意识里声音的方位前进。
“呃……在哪...主……主人...你在哪里……”赞青在蠕动的过程中额头不小心撞到了柜子的边角,他停在原地跪趴着捂住额头叫着,那声音有多委屈有多委屈了,可又实在怕男人心情不好给他来一脚,额头上磕出来的包也有些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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